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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-06-26
“别怕,别怕。”赵冬阳从背后抱住了她,在耳边安慰道:“他现在还回不来,他要到晚上才能赶回家里,你别怕,别怕…”。
姜美红提裤子的动作突然僵住,愣愣的望向他,问: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赵冬阳轻笑一声,温柔的道:“因为我这次回来,就是他受了他的邀请。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…”,赵冬阳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,用手指轻轻把她耳侧的碎发抿起来,然后才郑重的说:“我要带你走”。
“不,不可能,不可能的…”,姜美红又恐惧起来,没命的摇头:“他,他不会同意和我离婚的,他说过,就算打死我,也不会和我离婚,我死了也得是他家的鬼…”。
“我有办法,我有办法。”赵冬阳再次抱紧她,抚着她单薄的后背安慰道,“我有办法,你相信四哥吗?相信吗?”
姜美红的身子一颤,止住了哭声,抬起含泪的眼睛望着他,片刻之后点点头:“我相信,四哥最聪明了…”。
两人已经无法继续轻声细语,因为孩子已经跑进了院子,扑腾扑腾的转着圈的叫妈妈。
还好两人刚才亲热时只是解开了衣裳,并没脱下来,特别是赵冬阳,连衬衣领子都没解,裤腰也只是褪到能露出肉棒的位置。
他只拉上裤子的拉链就正经的像能走上讲台上课了,这让姜美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去看着孩子们,你慢慢穿,不着急。”赵冬阳俯下身在她唇上贴了一下就出去了。
等姜美红再次出现在厨房里的时候,内心已经无比的平静,洗完手重新揉起面团,觉得那面团都有了活气儿。
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赵冬阳跑,欢笑声填满了整个院子。
十年前两人热恋的时候,姜美红就曾幻想过眼前的这一幕,如今想象中的幸福成真了,却偏偏却造化弄人。
“妈妈!”儿子家豪突然推开窗户把小脑袋钻进来,仰着下巴神气的说:“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,他还说不让我告诉你,可是我知道妈妈最疼我了,所以我一进门就想告诉你,让你也开心!”
“知道了,”姜美红淡淡的回了一声,往他的小鼻尖上刮了白面粉,让他出去玩。
孩子离开以后,一道顷长的身影立在窗边。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今天要回来?”
姜美红听后忍不住冷笑一声,“还能为了什么?做贼心虚呗?他在外头到处找女人,就怕我在家里偷男人给他戴绿帽子,所以每次都是搞突然袭击,想看看我有没有在家找男人”。
“那他还…挺卑鄙的。”赵冬阳说完,故意对着姜美红眨了一下眼睛。
姜美红心领神会,瞬间想起刚才两人从厨房一直亲热到卧室时的感觉,脸一下子羞红了,慌忙关上窗户底下了头。
*
离光富镇不远的郊外,有个周家饭店挺热闹,门口停了四五辆大卡车。
孙家旺找了个地方停下自己的卡车,抓过用的发黑的破抹布抽了抽自己裤脚上的尘土,然后甩上车门又用脚尖踢了踢轮胎,这才习惯性的提了提裤腰,向周家饭店走去。
一年前这饭店还是个破旧的门脸儿,三五天都揽不到一桌吃饭的客人,老板姓周,是个中等个头的胖子,性格暴躁说话难听,左邻右舍的都不爱搭理他。
当然了,周老板在外头最大的名气是爱打老婆,据说结婚十年,他老婆红霞被救护车拉走过七八次,有两三回都差点没救回来。
有人问她为啥不跑?
往哪儿跑?周老板跟老鼠盯猫似的盯着她,一年到头不是这条腿瘸就是那条腿瘸,一分钱不给,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儿子。
女人啊,一旦被娃娃拴住,又没钱没势没靠山,自己也没上过学没多少主见,一旦被男人拿住了,这辈子就只剩下忍。
不过红霞的转折点出现在去年的年初,周老板喝酒中风偏瘫了,平时又抽又喝把腰子给熬坏了一只,进医院的时候顺道把那颗坏的腰子给摘了。有人说他那颗坏掉的腰子本来是不用摘的,是作为家属的红霞坚持让大夫给他摘掉了。
等老周出院再回到家的时候,他拄着棍都站不起来。周围有嘴上缺德的邻居在背后编排他:说他没了腰子,裤裆里的那条腿也站不起来了。
总之自打周老板变成废人以后,周家饭店的生意反而一下子火了起来,前不久还扩大了一间店面,连门上的牌子也换成了喜庆的大红底子配金黄大字,现在但凡路过的卡车司机,都要来店里吃顿饭。
大伙儿爱来这里,不光是因为饭菜实惠管饱,还带着另外的心思,因为大家发现自从周老板成了废人以后,老板娘红霞是越来越漂亮有风韵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老周,这娘们儿和不少卡车司机都传出过花花事儿,男人堆里本来就是爱胡绉些浪荡话过嘴瘾,结果越传越离谱,越离谱就越有人来瞧瞧真假。
周家饭店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圈子里火了起来,甚至成了大老粗门的打卡胜地。
周家旺站在门口瞧了一眼门顶上的招牌,嘴角一歪露出个颇为玩味的笑,推门走进了饭店。
屋里面烟雾缭绕,大老粗们吃的高兴了,火力旺的干脆撩起上衣露出或黝黑或白嫩的肚皮,一边往嘴里塞面食、肉食,一边吆五喝六的吹牛皮,呜呜泱泱的好不热闹。
吃饭的人一看孙家旺来了,有过几面之缘的卡友便开始起哄。
“老孙来了?难怪刚才看见老板娘把自己捯饬油光水滑的,原来是在等你啊?!”
“可不吗?老子刚才进门的时候想摸一把屁股都不让,扭扭捏捏的,原来是在等正经相好的?”
5、孙家旺的生活
话音落下,屋子里顿时好一阵大笑。
坐在收银台里头的小伙子抬起脸,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孙家旺看了一阵,立马涌起仇恨之色,仿佛他手里藏了把尖刀,正琢磨着要怎么捅死孙家旺。
孙家旺虽然嘻嘻哈哈,但是仅用余光就瞥见了那小伙子的恨意,但是他不在意,因为他根本不把瘦的跟猴似的而且还没出息的男人放在眼里。
“你家女老板呢?”孙家旺径直走到收银台前,拿手指邦邦邦的敲了几声桌子。
小伙子抬起脸看他的时候,早已换上讨好的笑,太监似的翘着兰花指往后头指。
“老板娘给周老板喂饭呢,要不…”。
孙家旺根本没听他后头说了啥,猫身就钻进了贴着闲人免进的那间屋子。
“哟!你来了?!”
孙家旺刚进门就有个女人站了起来,说话时语气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,仿佛是自家男人从外地回来了。
此人正是红霞,今年37岁,中等个头,身形微胖,说话的时候脸上总带着笑,嘴角一对梨涡甜的人心里痒。
“来了!一回来就先过来看看你!”孙家旺咧开嘴笑,晃晃悠悠走到她跟前先把粗壮的大手伸到她前胸,往高耸的奶子上狠狠摸了一把,接着搂过脸来就亲嘴,亲的吱吱喳喳作响。丝毫不避讳屋子里还有一个人。
在红霞跟前坐着的瘫痪男人就是以前的周老板,这一年多周老板不光精神头减了,连体重也减了不少。
当了四十五年的大胖子,没想到瘫痪了反而变苗条了。
孙家旺同红霞就当着周老板的面儿亲热,眼到眼的直线距离也就三四十公分,俩人吸吮对方的舌头时的小动作都能被周老板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嗷——嗷——死——死——呸!呸!”周老板气的掀翻了小桌上的饭碗,口齿不清的咒骂着什么。
殊不知周老板越愤怒越痛苦,红霞和孙家旺就亲的越来劲,还陶醉的哼哼了起来。
这已经不是红霞第一次当着老周的面儿和别的男人亲热了,只是孙家旺更合她的胃口,所以亲热的时候格外投入罢了。
“里…里愣死,愣死我,愣死我吧…”,周老板气的把脸垂进前胸,口齿不清的哭嚎。
他恨这个周家旺,因为多年前的一个冬天,他发起火来把红霞往死里打的时候,正巧被孙家旺给看见了,孙家旺二话不说摸了根破桌腿把他打的一个月没下来床。
现如今呢,自家的婆娘在孙家旺的手里淫浪的没人样,完全不把他当人看,这还不如杀了他!
“你想死?我呸!”红霞突然从孙家旺嘴里缩回自己的舌头,冷笑着望向自己那不成人的丈夫,“老娘偏不让你死!死了倒是便宜你了!”
“想想自从结婚十多年以来,老娘在你手底下遭的那些罪,老娘要让你一件件的受回来!你想死?门儿都没有!”
红霞说完以后又咣咣给了他俩大耳刮子,扭过头再往孙家旺怀里钻的时候,又笑的跟朵花似的。
“你先去里屋洗个澡,我去后厨安排一下,给你做点好吃的。”红霞戳戳他宽厚结实的胸膛,起身扭着腰要往外走。
“等会儿等会儿!”孙家旺上前一把搂住腰把她抱回来,大手握在胸脯上使劲儿的抓了两把,然后用火热的眼睛望着她,坏笑着说:“老子不吃饭,老子要先吃你!老子看见你鸡巴就硬了,先让老子肏一顿小骚逼再说,老子的鸡巴吃饱了才有心思吃饭!”
“不要脸的囚根子!就知道惦记老娘的身子,先去后头洗个澡,你这一身的臭汗味,熏着我了!”红霞脸颊绯红,巧笑着钻出他的怀抱,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去外头了。
她得给后厨交代几声,还得向看店的伙计叮嘱几句别忘了收那些客人的饭钱。
孙家旺跟在自己家里一样,掀开帘子进了后头的淋浴间,他身上穿的黑色运动裤和条纹长袖衫都脏的能打铁了,一进淋浴间就看见了架子上挂的干净衣裳,拿过来一闻还带着洗衣粉的香味。
这套衣裳还是孙家旺上回来找红霞的时候留下的,这娘们儿也算是有心了,给他洗的干干净净的,连内裤都准备了新的。
孙家旺的个头不算很高,一米七五的样子,可是一身的腱子肉分外结实,都是平时出苦力练出来的,特别是两条腿,往那儿一站跟混凝土的柱子一样扎实。
他的五官也长得方方正正,浓眉大眼,配上古铜色的皮肤,真有那么一股打虎英雄浑身是胆的味道。
孙家旺打小就在村子里和人干架,十七八岁的时候几乎能单挑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壮小伙男劳力,就算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了,大家伙儿一提起他,头一句还是‘拳头硬,不好惹!’。
对此,孙家旺很是自豪!
另一个自豪的事儿就是娶了个任劳任怨的老实婆娘,结婚十年来不光为他生儿育女照顾家里,还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,他就是别人口中的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典范,不管他在外头找多少女人,老婆姜美红都连个屁也不敢放。
孙家旺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,他喜欢开车,十二三的时候就能开着拖拉机满村子里跑,摩托车、三轮车、小汽车,包括收割机、推土机他都能开的有模有样!
这些都是手艺,哪个开的好都能赚到钱。
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开大卡车,威风,有面儿,而且赚钱多!
走南闯北的路上,还能花点小钱找不同的女人,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,南边的北边的,东边的西边的风情都不一样,有那相熟的对他好的,连钱都不收,能白白让他睡。
孙家旺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圆满了。
简单的冲了个澡,孙家旺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来,裆里的玩意儿半硬着挺在前头,像个威武的大将军。
瘫痪的周老板一看见他,又气的呜呜呜的哭起来了,嘴里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啥,左右肯定是骂人的话,孙家旺也不在意,自顾自的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。
不大一会儿的功夫,红霞推门进来了,一看见孙家旺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屋里,立马故作生气的骂道:“流氓投胎的货!没个羞臊!”
6、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肏你
孙家旺一听,立马浑身痒痒,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靠墙的木床上,压上去就亲嘴,隔着她身上薄薄的夏衣往她腿缝里顶,床都被他顶出了吱呀声,他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讲些没脸的话。
“老子想你的骚逼想了好几天了!说,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老子的大鸡巴?嗯?说!”他用铁耙子似的大手捏住红霞圆润的脸蛋,低吼着问。
“想个屁!你要是真想我,咋这回子才来?早干嘛去了?就会嘴甜!”红霞调笑着往他嘴上呸了一口,这可比亲他一口的威力还大,孙家旺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脖颈,更要吃了她似的含住了她的嘴猛亲。
一边亲大手还飞快的往下摸,到了三角区直接隔着裤裆用手指头往那里边抠,越抠越往里,越抠越使劲儿。
红霞被他弄的受不了,推推他,骂道:“混账玩意儿,下头都要被你抠烂了,你也不知道轻点!”
孙家旺听后呲着牙笑,凑上去望着她的眼说:“老子用手一抠就湿成这样了,老子还以为抠进了泥潭里,手都被你夹住拔不出来,看来骚逼平时也没闲着,都让谁肏过了?外头吃饭的那几个跟你睡过没有?”
红霞听后明显有些不快,别过脸去不看他。她是跟不少男人睡过,可是找别的男人不过是图个床上快活,顺道气气半死不活的老周。
在她的心里,孙家旺是独一份儿的位置,和别人不一样。
“我看那个坐在柜台里头的小子,肯定和你睡过了吧?我记得他今年才27吧?家里穷也娶不上媳妇,这是赖上你要吃软饭了?那小子比老子年轻,肏你的时候比老子有劲不?”
红霞直接急了,别过头白了他一眼,问:“你有完没完?老是说别人干啥?说别人你兴奋啊?不用干就射了是吧?”
孙家旺瞧着她有些急扯白脸,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更旺了!在外头找的女人,他才不管对方跟不跟别的男人睡,只要他娶回家去的别被外头的男人睡了就行!
“来,干!这就干!先让老子看看你的小骚逼让水淹透了没有,先让老子看看!”孙家旺兴奋的从她身上爬起来,一把将她的裤子给撕开,露出那片肥嫩的三角区,流着蜜水的小口不用抠就张开了,跟熟透的果子张开了薄壳似的。
孙家旺兴奋,抱住红霞的腿把她往床尾拖,使劲儿分开她两条腿,然后用粗糙的手指摁住粉肉条轻轻的分开,透明的淫水像蜜一样黏连在粉肉上,他迫不及待的一头埋进去用嘴含住吸,舌头探进去来回的搅,拿牙轻轻的啃,像躲在米袋子里的老鼠,一点一点的蚕食美味。
“唔…唔…嗯…嗯……”,红霞的身子瞬间就轻微的颤抖起来,别看这孙家旺是个粗人,在床上干这事,确实有一堆的花样,就嘴上的这点功夫都足以让女人魂牵梦绕抵达高潮。
红霞的下面被他搅的厉害,外加他下巴上的胡茬也来回在她腿根处蹭,又疼又痒的触感简直让她爽的起鸡皮疙瘩,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清晰的罩在红霞的阴蒂上,仿佛要烧起来了。
“老孙,老孙,你…你省点力气…省点力气…好歹用你的鸡巴给我捣两下,里头,里头痒的厉害…嗯…嗯…”。
红霞半合着双眼,嘴唇都被自己咬白了,两只手用力的绞拧着身下的旧床单,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。
孙家旺更兴奋了,又使劲儿的用舌头在她嫩肉里打着圈儿的搅了两下,马上直起身跪坐在她岔开的两腿中间,把早就硬到狰狞的东西顶在湿嗒嗒的小口处,然后挺起腰狠狠贯入一插到底。
“嗯——!”一瞬间,酥麻的感觉从阴部直通头皮,骤然而来的饱胀感让她有种自己要被撑裂开的错觉,入侵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硬又烫,让她的四肢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,太舒服太满足了。
“嗯…嗯…”,她含混不清的瘫在床上呻吟着,双眼朦胧,连目光都是模糊的,屋子里的柜子、窗户、桌子仿佛一瞬间全都在淡去,连她那瘫痪的死鬼丈夫的咒骂也消失了,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好似化作了一道神性的光芒,不偏不起的打在孙家旺的头顶,他就是她的英雄。
孙家旺也觉得快活,双手抱住红霞的两条腿,跟推车一样来来回回的往她嫩肉里捣弄,速度不算快,但是又深又大力,把床给摇的像个要散架的病人,吱——呀——吱——呀好像要断气。
他爱看红霞在他身下的样子,浪荡的像没有骨头,比洗脚房的女人有味道多了,他在路上找女人的时候都戴套,可是和红霞做,他不想戴套,她下头太湿太温暖了,鸡巴插进去以后仿佛整个都泡进了温泉里,舒服透了的时候,他真想整个人都钻进她哪里头,让她这么裹着自己润着自己。
红霞的呻吟声越来越投入,抓在床单上的手胡乱摸着一路摸到他紧实有力的大腿,然后狠狠的抓在上面,指甲都要嵌进他肉里,孙家旺知道,她这是欲望被吊起来了,这么慢慢的往嫩肉里肏已经不能满足她。
孙家旺兴奋的双眼冒精光,弯腰俯下身子两手扣住红霞的手,十指相交甩开腰飞快的往她骚穴里顶,深入浅出速度越来越快,响亮的水声越来越密集,最后直接连成一片,整个床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,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床架上翻下去。
红霞叫的简直像在受刑,分不清她是太舒服还是太痛苦,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活了一样来回的翻滚着,两只嫣红的奶豆子高高的撅起,像等人咬入腹中的红樱桃。
“嗯!嗯!嗯!啊——!”
一声近乎刺耳的尖叫之后,红霞大张着嘴像是没了呼吸,腰部夸张的痉挛起来,仿佛被绑住的活鱼连续打了几个挺,然后便没了反应,嘴角的涎液丝丝缕缕的往下流着。
她这是高潮了,孙家旺忙俯身压上去亲她,亲的分外温柔分外有耐心,像怪兽在舔舐自己练出的内丹。
不知脑中空白了多久,红霞再次找到呼吸的时候,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一样,她睁开朦胧的眼,看见正在亲自己的孙家旺,他的眼睛里有柔情也有怜爱,至少在这一刻,红霞觉得孙家旺肯定是喜欢自己的,她受苦十几年,心底里渴望男人的爱,可能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。
方才下面被蹂躏的小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,男人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在里面进进出出,很有节奏,像春天温暖的风追逐树叶一般柔软舒服。
“嗯…嗯…嗯…亲亲我…家旺…亲…嗯…”。
男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,用唇含住她的唇,细密黏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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